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什麼事情都可以讓我憤怒。


簡單來講過去我生活的動力是產生於自我世界。

我設計了著許多的角色活在那裡,被賦予我的人格,他們互動,訴說故事,吵架,分別與重逢。
我經常想著他們以及那些故事,這幫助我在現實世界產生差錯或是壓力時繼續轉動下去。我逃到為他們創造的世界,觀察著他們,投射我理想的現實。
當然,我不是那麼的自我感覺良好,那些都是假的,是非常隱私而且依靠欲望產生的避難所。我知道我不是為他們而活,那只是我無聊時候的小小消遣,並且幫助我創作。

過去生活在台灣的時候,現實世界與自我世界互相平衡。我有朋友,痛苦的時候我可以去找朋友。不管是考試或是生活壓力,一些狗屁到灶的鳥事可以分門別類,依照可以分享的等級去尋求正確的人分享。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喋喋不休,抑或者是反過來的去接收他人的憂愁。這樣很好,就是鋼索平行的兩端我們在上面走著,只要不歪斜你就是站著,就是活著。

我的兩個世界曾經是平衡的。
可現在不過就是個搖搖欲墜的想法。

因為沒有人懂的你到底在憂愁什麼。英文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文化。這裡也有台灣人,但是環境就是不對。這裡沒有口水戰的選舉和煩人低下的妓者,在電視上擺著可笑的姿勢讓你們嘲笑,也沒有人在意今天西門町和新掘江賣的東西是不是一樣。總之就是喪失了那個與環境互動的樂趣。所以你把根拔起來,和過去說再見卻看不到下個可以寄生的地方。

外在世界怎麼樣關我屁事,哪邊下雪又怎樣?逛街有什麼好逛的?看過亞洲的資訊爆炸和精緻文化後你要怎麼習慣生活緩慢到極致的世界?白人的文化和方式我無法。

那真是對不起。

我變得容易憤怒,恐慌,和挫折。


現在我一天有百分之80的時間會逃進自我創作的小世界裡面,我變成怪胎,縮在自己為自己準備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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